尤其引人瞩目的是,赵学锋笔下的水牛,总是安

2019-06-13 12:04:43 围观 : 87

  尤其引人瞩目的是,赵学锋笔下的水牛,总是安静得如同一段植物,果真是写意中的“静物画”。《菊石栖禽》的格调也是平静的,毫不渲染。《菊花乌鸦》里的乌鸦,同样是略微好奇地静观着秋菊,没有更多的情感色彩。例如《荷塘秋色》里的秋荷与大鸟,就没有“悲秋”的色彩;《夏荷图》里也不曾夸张地绘出“勃勃生机”。”

  

  但是,在赵学锋的画卷中,同样可以找到不少“纯客观”的“以物观物”的描绘。在彼时,画家要突出的是“月”与“抚”,而古装、堕髻、竹叶与水影都悄然退后——这又是赵氏理解的“弦凝指咽声停处,别有深情一万重。后者的“绘事后素”,是把白色的底子打磨成玉白,突出了“月光”的特点,而把古琴的“黑”与乌发的“黑”重重地涂上了画布,人物简略到只有鲜红的嘴唇而不见五官,姿态让吾侪想到了日本的“浮世绘”。而达摩的须发与松针相呼应,达摩的僧衣与山峦呈相似形,其“经营位置”的匠心跃然纸上,表达了画家对于“不立文字,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”的禅宗宗旨的深度理解。在前者的构图中,之于远山、近松,膝下的悬崖而言,达摩是坚实的支撑点。在赵学锋笔下,《达摩参禅》与《月下抚琴》属于“有我”的代表。例如丰子恺先生《护生画集》里面的鸟、雁、鹅、犬、牛、蛇、熊……笔笔有情,声声带泪,不可能“不知何者为我,何者为物”。

  

  的确,有些题材本身就不可能不带有个人色彩。